7月15日
每天早上都要去赶8:00到达霍营8:03出发驶向西直门的城铁,那个时间段的车我想应该是最挤的了,因为我实在想像不出比那更挤会是什么样子。
今天早上在霍营上车后,看到中间有空隙,就赶忙把自己往里塞了一下,结果不小心轻轻碰倒一位面色苍白秀发飘逸略有姿色的女士,她回过头来用哀怨加不满还有几分不屑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我给了她多大委屈。我很郁闷,难道小姐您是第一天坐城铁吗?对待这么老实厚道和蔼可亲的霍营人民竟然如此不友好,等下一站身手了得的回龙观人民上来了你就知道咋回事了。
每次城铁到达回龙观的之前,我都在心里暗暗算一卦,看看能挤到什么程度。最严重的时候是被挤到不能呼吸,两只脚站在人家的鞋缝里,感觉身体在渐渐被压扁。在上下班高峰的城铁13号线列车里,无论男女老少黑白美丑,一捆捆互不相识的人都必须被迫保持着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你的胳膊别着我的肘子,我的熊腰贴着你的虎背,你的马尾辫扫着我的酒糟鼻,一个人拿着报纸,有三四个脑袋围着看,他们不得不看,因为就在眼前。
今天也不例外,回龙观人民就是力量大。车门一开,人潮就黑压压地涌了进来,被压迫的人们难免喊出几声“哎哟”“哇噻”,还有一个东北口音的大嗓门在车门处向大家呼吁:“再往里挤挤嗷,大家都挺着急上班地,来,一二!”然后车门“咯吱”一声终于关上了。人肉罐头车继续前行,下一站是龙泽,人也是巨多无比,其实要论实力,龙泽人民的力量应该比回龙观人民还要大,因为他们在这样已经挤得满满的车厢里还能再挤上若干人等,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啊!尤其是那些付出了力量但是自己没挤上去而是把别人挤上去的同志,真是可敬。据一个住在回龙观的同事说,他挤城铁从来就没在第一茬挤上去过,等到下一茬,也是被别人挤上去的。
有一次特别挤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电视剧《战争与回忆》里通往奥斯威辛集中营的运囚车,感觉颇有几分相似——拥挤的让人窒息。回龙观人民的力量曾经把我逼急过,我气若游丝地向他们大声喊“别上了,等下一辆吧”这样无关痛痒的话,现在就不是了,有时候挤着挤着居然把我挤笑了,想一想这一车都是什么人啊?80%大学本科以上学历,剩下的不是大专就是自考,都是上地、中关村、西直门一带的工作的初中级白领,一个个都是一幅衣冠楚楚张冠李戴的样子,抓一把散放着,绝对淑女的像淑女,绅士的像绅士,可是一挤在着黑压压的城铁里,一个个就全都斯文扫地狼狈不堪蓬头垢面了。
当挤车肉体的痛苦上升为精神上的痛苦,就会产生买车的冲动。一位已经准备买车的朋友问我:你还在庸俗地挤公车吗?我说:是啊。在北京这座交通残废的城市里,就算你买了车又能斯文到哪去呢?只不过是从人挤人变成车挤车,好不到哪儿去,不过是一种痛苦演变成另一种痛苦而已。
关于北京城铁。。。
6月1日
跟国内的几个朋友一起朝夕相处了5天,虽短,但是值得回忆的事情真不少,现收录部分对话如下:
1. ''。。。这草能踩么?'' ''这踩不能草。。。''
2. ''这树真好,没有一个多余的杈儿,也没有一个没叶儿的地儿。。。''
3. ''我看大家都没起呢,所以我也就没好意思起...'' (被李团评为最差的借口)
4. ''这储物柜怎么用?得往里边塞一欧元?'' ''知道CEO怎么来的了吧?'' (CEO=塞一欧)
5. ''这鸽子不能随便吃,德国有小动物保护法'' ''没错,德国还有中动物保护法,大动物保护法。。。''
6. ''这地方对么,咱们没走错路吧?''
''记不清了,你得找个参照物,而且白天晚上的参照物不太一样。''
''对,比如说天上这云彩。''
7. 早上出发去火车站,有点犯路痴,结果头天晚上走过一遍的路,还是走错了,。
''GPS不好用,你们去火车站坐我这车还不如走路快呢。''
''不介,再慢我们也坐你的车。'' 你说这司机听了心里有多感动!
8. ''这些东西你们还负责补给(gei三声)么?''
''这字er好像念给(ji三声)。。。''
''对,我是怕你们听着不习惯才这么念的。。。''
9. ''这肉是活的吧?这牛排我还没动它呢,血就已经流出来了。''
''别担心,我嘱咐过厨房说要全熟的了!''
10. ''这是一个扔铁饼的。。。。。。而且没穿衣服。。。'' (公园里一个雕塑)
11. 天气特好,草地上一德国女郎在晒太阳,衣着还算整齐,起码没有露点。
李工(50多岁)看见,评论道''这德国就是性开放!''
我心说,您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人家就晒晒太阳,怎么扯到这上头来了。。。
12. 给拍合影,李工老特严肃。
''李工自然点儿,笑一个!''
''还是别让他笑了,回头假牙再砸我头上。。。'' (站在前排台阶下面的宋工建议)
13. 晚上睡青年旅社,真是不贵,4个人一个房间,一人才收20多欧,而且还上下铺呢!真是有助于我对大学生活的回忆!不过我们4个男的2个一对儿被分在不同的房间,收拾完毕,被单床罩都自己动手换上新的,带着回忆就寝,以为一天就这么过了。。。
后半夜: 说话儿就到半夜三点多,睡得正香,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睡眼惺忪开门,看宋工衣着整齐站在我面前。
你早起去散步也不用跟我打招呼阿。。。我心说,这才刚几点。。。
还没等我开口,就听宋工陈述:
''你快去看看吧,我们屋出事了,同住的一个德国人,刚才回来跟我们每人都哈罗了一遍,然后就往地上撒尿。。。估计是喝多了''
我赶紧穿上衣服往那奔,果不其然,然后赶紧找人,换房,折腾,忙叨了半天,这才又睡下,
先是几个吱吱嘎嘎的翻身,然后没几分钟,就听见宋工如雷贯耳的鼾声!
我倒,头半夜有人磨牙,后半夜的鼾声完全盖过了某人磨牙的声音。。。
之后他们声称,这一夜,睡得还不错。。。
。。。。。。
李团,宋工,李工,小彭,
刚才送你们几个坐上了离开的列车,真是有点舍不得,朋友们保重,下次再见!!!
5月25日
美国投资家杰克·潘考夫斯基先是在华尔街工作了20年,后来他发现了中国巨大的商业机遇,遂于1994年来中国创建了亚新科公司,目前亚新科已是拥有5亿美元销售额的汽车零部件巨头。在中国多年的创业、打拼、生活,让杰克·潘考夫斯基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不过,在中国这15年,杰克·潘考夫斯基也目睹一些外国公司乘兴而来,铩羽而归。他发现那些失败的企业多数是不能适应中国的一些特殊情况。于是,他在本书中,通过讲述自己在中国的故事,向西方读者介绍了在华经商的心得。今年3月18日,本书英文版在海外上市后,就杀进了全球最大的网上书店亚马逊书店商业类畅销书行列。
两张百元是等值的
我常常随身携带两张钞票,一张100元人民币,一张100美元,用它们将这一经验转达给他人。我想指出的是,这两张钞票在各自的国家里是等值的。就像100美元是美国发行的最大面额纸币,100元人民币也是中国发行的最大面额纸币。中国没有500元面额的钞票,美国也没有。我在美国新泽西州的农庄附近有一家维格曼超市,如果到那里买东西拿出一张100美元的钞票付款,那儿的收银员就会把钱拿到灯底下照一照,看看是不是假币。在北京,如果我到我公寓对面的太平洋世纪百货去购物,拿出一张100元的人民币付款,收银员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在我演讲时,为了让观众明白我的观点,我就会从口袋里掏出这两张钞票,展示给大家看。我说,美国人看到100元人民币,他们会把100除以8(现在的美元兑换人民币已是1:7),等于12.5美元。如果一个大陆的中国人看到100元人民币,不管他们有多富有,100元人民币在他们眼里与100美元在美国人眼里价值是一样的。
成本观念差别大
怎么会造成这种差别呢?原因多得超乎你的想象,不过有个简单的例子很能说明问题。比如说,一家海外公司想在中国建立工厂生产某种产品,有一家中国竞争对手也要在这座城市建立一家类似的工厂,生产同种产品。
外国公司请来工厂规划师周·史密斯(Joe Smith)来中国负责这一项目。中国公司也请来他们的中国本土规划师周先生来做这件事情——只不过这位的姓是中国的“周”。
周·史密斯看到第一笔材料,标价是人民币100元,他很自然地除以8心算了一下说:“才12.5美元,比美国国内要便宜30%。买了。”
周先生看到同样价格的材料,但在他眼中,这一价格就相当于我们看到100美元的价格,于是他说:“100元,太贵了。”于是他去砍价,把价格降了30%。
结果,两家公司在中国同一座城市生产同种产品,仅厂房建设费一项,一家公司就远远高于另一家。要记住这只是生产产品所需投入的一小部分。在中国建厂的成本比美国低得多,因此外国公司更愿意在中国建立工厂,但这些费用对中国公司来说却很高。外国公司要克服这种劣势,惟一的办法就是在技术水平上超过本土公司。但是这些技术差异很快就会消失。这就是为什么了解中国独特的成本观念至关重要。
买菜时闹的笑话
即使美国人尽力讨价还价,仍然很难消除不同成本观念之间的差别,几乎不可能拿到真正的中国价格。
如果你来中国,可以在爬长城的时候亲自体会到这一点。当你沿着台阶往下走时,很快就会被小贩们团团围住,他们想要向你兜售印有“我登上了长城”几个字的T恤衫。
四五分钟讨价还价之后,我保证你会妥协,心里想:“好吧,花25元买了吧,反正只合3美元。”但是中国当地人绝对不会花这么多钱。他们的底线往往是不一样的。
有一则有趣的插曲充分反映出中国与众不同的成本观念。那是亚新科公司建立(1994年)之初,两个年轻的美国小伙子安德鲁·麦克唐纳和皮特·格鲁夫在我们公司实习。下面是他们的一则趣闻。
安德鲁和皮特在北京办事处附近合租了一套公寓。一个周六下午,他们到中国每个城市都常见的路边市场买菜,打算买些四季豆。
他们找到卖四季豆的摊位之后,他们尽量用带北京口音的普通话问卖菜的妇女:“多少钱儿(北京口音经常在字后面加上‘儿’化音)?”
卖菜的人伸出4根手指
在中国,一切都可以谈判。安德鲁和皮特已经来了好几个月,对此已经有所了解。他们不想处于下风,于是伸出两根手指。
如此反复砍价好几次之后,他们朝着下一个菜摊走去,假装不想从这个摊位买,可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回到这个摊位,最后达成价格为“3”。
他们摸了摸钱包,从里面掏出3张一元的纸币给了卖菜的妇女。这位摊主的眼睛顿时变亮了,她抽出四个超大的塑料袋,每个都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然后开始往里装,这么多的四季豆到他们离开亚新科的时候都吃不完。
原来,安德鲁和皮特以为一袋四季豆卖4元,但实际上卖四季豆的妇女指的是4分。
5月17日
一个孩子,从砖缝中伸出一只手,手中夹着两元钱,说:“叔叔,我渴,帮我买瓶水喝吧。”
5月16日
Michael Vesper (Generaldirektor des Deutschen Olympischen Sportbundes DOSB)
Norbert Röttgen (CDU, parlamentarischer Geschäftsführer der CDU/CSU-Fraktion im Deutschen Bundestag)
Martin Posth (ehemaliger VW-Vorstand und -Asien-Chef; hat für den Konzern Mitte der achtziger Jahre das Joint Venture in Shanghai aufgebaut)
Hannes Jaenicke (Schauspieler und Unterstützer von "International Campaign for Tibet Deutschland e.V.", er boykottiert chinesische Produkte und ruft zu einem Fernsehboykott der Olympischen Spiel auf)
我刚下班回家,捧着西瓜看电视,正好看到这个节目,看着看着就吃不下去了,
这四个人的身份及节目中的部分言论如下.
Michael Vesper德国奥委会的总干事
主张不要抵制奥运会,并且主张德国运动员不要过激的表达自己的主张,把主要精力投入比赛。。。在节目中与下面那个戏子有激烈的辩论。
认为把奥运会带到中国是正确的决定,并且反问戏子,如果真得成功抵制奥运会,事情到底会向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发展,只有积极对话才能解决问题
并且说,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德国突然涌现了大批的中国问题专家,他特别强调了一下,其中绝大多数是近几个月出现的。。。(我看,这主要拜德国媒体所赐,绝对的一边倒加上以偏概全。。。)
Norbert Röttgen基民盟的一个什么官
这个人说的话我没太听懂,官就是官,说起话来就是绕绕的。。。
Martin Posth原来大众公司董事会成员,曾主要负责大众亚洲的工作,八十年代曾参与了上海大众的建立
节目里边,他说,他认为中国已经发生很多好的变化,他并不认为这个西藏问题是一个新的问题,只不过因为奥运会的原因,再次成为焦点,并且不同意下面那个戏子关于中国人权状况以及社会状况在过去的几年里更加恶化的说法。。。(我心说,戏子就是戏子,老头你起码都70多了,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我们中国人太需要像你这样的朋友,有眼光,有见解,关键是公道)
Hannes Jaenicke一看就是个戏子(跟广大有内涵有修养的真正艺术家有所区分)。。。结果我google了一下这个的资料,还果真是个戏子。。。主张抵制北京奥运会,并且说自己抵制所有made in china的产品。
此处省去其厥词大概一千字,(就一个评语。。。戏子!另外我想去他家查查,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不是made in china,鄙视鄙视!)